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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旧坑整理)选择(1-3章)

7年前的一个老坑,当时我还是高中生,连载也追得比较痛苦所以是zqsg地比较矫情……不过最近想出了给这篇文结尾的方法,而且这么多年过去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先把之前写的整理下发上来。

将来会重新修改下发个v2.0

4-5章地址:http://knighthubery.lofter.com/post/2e8bfc_aab8df4


第一章 重逢 

闹市区一家不是很高级的民宿里,房间里回荡着钟表的节奏声。躺在床上的是一个熟睡金发的少年,平静的睡颜还带着孩童的稚气。

然而短短的数秒之间,少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了起来,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抑或两者都有。

少年口中开始发出轻轻的呢喃声。


“……可恶,又留下我一个人……” 
听到自己声音的漩涡鸣人愣了一下,借着惯性把自己刚才的话补充完整:“……看家。” 
完全想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鸣人把脑袋从枕头上拽了起来。刚才那感觉,就好像那不是属于自己的声音一样。 
他大概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鸣人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将手伸向枕边,但并没有摸到那个熟悉的物品。 
——! 
脑中登时警铃大作,他像触电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见了,佐助的护额不见了。 

眼前这个地方虽然眼熟,但并不是鸣人的卧室。大概是哪里的旅店吧,跟着好色仙人修行的这些年他去过形形色色的旅店,这或许是其中的一家。隔壁的床上居然还横七竖八地坐着好几个自己的影分身——但却不是现在鸣人的模样,怎么看都只有12、3岁——。 
鸣人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他也懒得去思考这些细节,只是为护额的消失心急不已。 

鸣人想,自己以后大概再难体会到绝望的感情了。

那个风雨交加的下午,自己仿佛用尽了一生的精力去体会这个词语的意味。佐助就躺在自己的怀里,黑色的发死湿淋淋地贴在他的脸上。那双眯起的黑眼睛仿佛在看着自己,又好像是在看着别的什么地方似的。 
血迹从佐助的肩部一直延伸到小腹,但他的脸上却只沾到一点点。温热而鲜红的液体渗过佐助和自己的外衣黏在鸣人的腿上和身上。 
他看到佐助对着自己笑了——那饱含着痛苦和不甘,但又仿佛接受了天命一般的笑容让鸣人惊惶失措。他低头吻向佐助失去血色和温度的双唇。

和从天降下的雨水一样冰冷。

 
突然,那双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鸣人把耳朵凑了过去。

“你还留着这种东西……” 佐助伸手摸了摸鸣人手里的护额,脸上浮现出些许怀念的表情。

   就送给你吧。这是佐助对鸣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是佐助留给他唯一的,告别的礼物。


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地方…… 
从床上翻身跃下,推开房门。鸣人向走廊外探出头去,蓝色的眼睛突然睁大,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突然明白了从刚才开始的熟悉感和违和感都来自于哪里。原本认为从那张床只需要一步就能跳至房门,现在的他的步伐却小到不可思议。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会有错的,这个自己毫无疑问还是漩涡鸣人,只不过属于不同的时代罢了。而变化的显然不仅仅是鸣人一人,周围的一切都回溯到了五年前的某天。 
——梦? 
很正常地以此作为第一判断,鸣人从忍具包中抽出一只苦无。在手臂上划一下也没什么的,就算不是梦也马上就会好。 
不过……如果真的是梦的话? 
握着苦无的手迟疑了一下。 

他想起护额上映出的,五年后的自己的影子。 
“如果……如果那天佐助没有遇到鼬的话,他就不会离开了。” 
鸣人感觉到心脏在急速跳动着,这样兴奋又恐惧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了。他努力缓和着自己的脉搏。 
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鸣人手中的苦无掉落在地上。然而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脚步很快便离自己远去了。他盯着躺在地板上的忍具,慢慢地蹙起眉头。 
——这一切的确来得太过突然,但他没有迟疑的功夫。机会或许只有一次。 
“怎么能……再一次……”金发的少年从地上拾起苦无,将利刃从自己左臂划过,仿佛是在发泄着什么似的, 
“——让这种事发生呢!” 
苦无划过的位置是静脉,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流出,钻心的疼痛刺激着鸣人的神经。 
这不是梦。鸣人望着在九尾的力量下迅速愈合中的伤口。 
“如果……如果今天佐助没有遇到鼬的话,他或许就不会离开了。” 

也就不会发生以后的那些事了。

鸣人喃喃地说道,他觉得上天还是待自己不薄的。


上天回应了他的诉求,让鸣人回到了佐助和鼬见面的那一天。他清楚地回忆起自己独自在房间里变出影分身解闷的情境,和眼前的景象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鸣人能感到自己因为兴奋而不断发抖的身体逐渐绷紧了起来。 
那么或许……自己真的有机会……? 
如果自己是真的回到了那一天,那么只要找到佐助,然后带着他离开这里,一切就都结束了。佐助不会离开自己,也不会被卷入到那么多危险又痛苦的麻烦事里。这想法不断撞击着鸣人的脑膜,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裂开了。

 
转身结印,背后的影分身发出“嘭嘭”的声音陆续消失。金发的少年狠狠地甩上房门,朝旅店的柜台冲去。 


“啊,请问您……”柜台的服务员看到客人气喘吁吁冲倒自己面前,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什么需要的话,给柜台打电话就可以了……” 
鸣人打断了她:“今天是什么日子?” 
“啥?” 
“别罗嗦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快回答我!”压制不住焦急的心绪,鸣人一拳头砸在了柜台上。热闹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实……实在抱歉!今天是XX年X月X日。请问……”服务员吓得鞠躬道歉,手中的账本摔在桌上。她的话还没问完,那名金发的少年已经消失在闹市的人群中了。 
她疑惑地望着旅店的大门。那名少年方才进来住店的时候,虽然也是一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样子,可完全看不出来是如此暴躁的人啊。 

鸣人在人群中穿行,他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不会错的,这个日子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连那个卖烤肉串的大叔也对他露出和那天一样的笑容。 


“喂小子!看在你刚才买了那么多的分上这个就先招待给你了!不过记得让你爷爷付账噢!” 
“……先不说这个了。”鸣人推开了对方的手,“大叔您有看到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吗?黑色头发的,戴着木叶的护额。” 
“十二岁左右?就是和你差不多嘛。” 
“……对,总之就是这个意思,有没有?”还没能接受“十二岁”这个身份的少年愣了一下,但眼下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 
中年男人“扑哧”一声从口中喷出一口气,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还真是有意思呢,在玩捉迷藏吗?” 
鸣人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刚才那孩子也路过我这里,问了跟你几乎一样的话呢。啊呀,现在的孩子真是自由啊,我当年……” 
“你刚才说的——!”金发的少年突然窜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肩,“佐助他来过?他去哪里了?”完全无视对方被吓得脱力的表情,他的眼睛里仿佛能冒出火来。 
“他后来就向西街跑去了,怎么这么突然……” 
眼见着少年甩下一句“谢了”便扬长而去,中年男人扶着险些被掀翻了的烤架,他的后半句话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往西面走了的话,和自己的旅店是相反的方向,暂时不会有问题的。鸣人稍稍安下了心,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 
——这该死的十二岁身体怎么跑得这么慢!鸣人暗自痛恨起自来也,早知道这样当初应该先学习怎样提高速度的,该死! 
如果能像现在的自己一样进行搜索任务的话…… 
现在的自己一样?鸣人突然停了下来,微微扬起了嘴角。12岁的双手以17岁时的速度结完了印,他深吸一口气。 
“多重影分身之术!” 
数十个影分身四散离开,鸣人看着那些“自己”的背影,继续加速向前跑去。 

十二岁的宇智波佐助此时和鸣人奔跑在同一条大街上。黑色的头发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 
本来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鸣人,结果居然是另外一个黄毛小子,看起来居然比那个吊车尾还要蠢,有个大众脸的同伴真是件麻烦事。 
佐助想要找到鼬,要找到鼬就要先找到鸣人。但眼前这个时候,他更不愿意看到鸣人遇到什么意外。毕竟现在这个时候…… 
他感到后脊升起一股凉意。 
他还没有做好和鼬交战的准备,就这么遇上的话,他不会表现出自己所期望的姿态。 
佐助闭上眼睛,五年前的一幕一幕在眼前像电影胶片一样闪烁着。眉宇间隆起的痕迹愈发深重了起来。 
——!! 
砰地一声,有什么人撞到他了。巨大的冲击力居然让他失去平衡坐到了地上,佐助吃惊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散发出黑耀石一样的光彩。 
眼前只剩下一股青烟,被风一吹,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影分身?”黑发的少年愣愣地望着前方的空气。而且看起来,这影分身是因为被自己撞到才会消失的。 
这种蠢事据他所知只有一个人能做的出来,不过佐助大概想不到那个人在五年之后还是能做出这种蠢事。 
大概很快本人就会过来了吧,他这么想着,那个金色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漩涡鸣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心脏象是要冲破自己的胸腔似的,在那块原本就不大的空间里上窜下跳。他突然发不出声音来了。 
那双漆黑的瞳孔正望着自己,没有敌意,没有冷漠,只是像看着一个伙伴一样望着自己。长长的睫毛随着那双眼睛每次眨动而上下起伏着。 
这是属于他的佐助。不是鼬的,不是大蛇丸的,不是那个任自己怎么追也总是错过的佐助。十二岁的佐助目光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深知这对象是自己的鸣人感觉恍若隔世。他又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啊啊……”鸣人现在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佐助淌着血倒在自己怀中的景象占据着他的大脑,任他怎么赶也赶不出去。 
——现在他要来改变这些了。 
莫名的不真实感环绕着他,鸣人慌乱不知所措地看着佐助的身影向自己靠近。 
“喂,怎么了?”佐助晃了晃他,精致的面容在鸣人眼前也晃动了起来。 
“我……啊……不……”鸣人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大脑多少开始适应起这个事实了。 
他回来了——不,是我回来了。 
回来改变这一切。


第二章 

漩涡鸣人感到胸腔里的气流突然通顺了,他几乎是扑上前去,把面前的少年揽在怀里。 
“你干什……”佐助被他这诡异的行为吓到,一步没有站稳撞到了墙上。他恼怒地挣扎了一下,鸣人却越抱越紧,全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仿佛在害怕怀中的人会就这样消失一般。 
“……”佐助的动作停了下来,那颗金色的脑袋扎着他的脖颈。他侧过头看着举止错乱的同伴,又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安慰他一下,这家伙今天怪异得很,他以前差点被忍校开除了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失魂落魄。 
“……头。” 
“哎?”鸣人愣了一下,不明白此语的含义。 
“你的头,往旁边挪一下可以吧?扎死了。”黑色的眼睛不满地看着自己,那漆黑的瞳孔之于十七岁的鸣人也依旧深不见底。 
“啊……对不起……我刚才……”在那双眼睛的直视下终于恢复了理智的金发的少年尴尬地松开手,目光像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安置一样四处乱转。 
自己刚才看起来一定像个变态——虽然如此,却感觉这是不得不做的事一样。鸣人暗自啐了自己一口——他到底在做什么! 
佐助皱起了眉头。现在这个情况简直比刚才更让自己担心,鸣人好像被什么附体了一样,不仅行为怪异还语无伦次。 
“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结巴了啊。”无奈地甩下这么一句,黑发的少年叹了口气,刚做出转身要走的架势手腕便被紧紧地握住。 
“佐助,跟我回木叶。” 
“啊?你在说什么蠢……” 
“你什么都别管,跟我回木叶就好了!”鸣人转过头去盯着一头雾水的佐助,他的第一次努力并没有能拉动他。正在心急火燎地准备第二次努力时,却见身后的少年默默避开了自己的目光,侧过头看着背后的街市。 
那双眼中毫无疑问地弥漫着恨意,还有些其他的什么——或许佐助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却被鸣人看在眼里——怀念,和不舍。 
鸣人不禁嘴里一阵阵发苦。那一瞬间他几乎想要嘲笑自己了。 
可眼下他还不能放弃,他要救回佐助,他要把佐助留在自己身边。现在或许还不行,但总有一天他会超越那个男人的。 
鸣人的声音沉了下来:“走吧,佐助。鼬的话,以后还会有机会遇到的吧。” 
“!!??” 
少年逃也似地避开同伴惊异的目光,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现在你就算找到他,也没有胜算的吧,所以跟我走。” 
他知道佐助一定会对自己发怒,说不定会扭头就跑开,于是干脆用尽全身的力量握紧了那只纤细的手腕,抢在对方能够发出声音之前喊出声来: 
“——就这一次就好了!拜托你跟我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在我面前,再像那样——” 
和白战斗时的景象又一次浮现在眼前。鸣人此番话另有所指,但此时的佐助八成会理解成这件事。 
“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的意思是我或许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我一定会解释的,就算被你怨恨也没关系——!” 
鸣人是闭着眼睛说完这些话的,他大口地喘着粗气,把手又握紧了一些。他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信心,如果在这里不能说服佐助的话,那就只能…… 
佐助惊异地望着他,鸣人看起来要哭了一样的表情让他心里一软。 
“真拿你没办法……我跟你回去的话你能不能给我至少变正常一点。”黑发的少年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不由得觉得好笑。他想起刚才鸣人那番意味不明的话,虽然意味不明但依然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就顺着他这一次吧……这家伙看起来怪不正常的,回去最好看看脑科。 
佐助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热闹的街市。 
——这次和他错过后,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小雨。天空并不是很阴沉,西边的天空还能看到明亮的红色。 
“该死!偏偏这种时候……”鸣人恨恨地骂了一句,12岁的佐助又一次以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自己。 
现在不能磨蹭,现在必须马上回去。让那个宇智波鼬再也找不到佐助。鸣人心中越是焦急,惊惶和不安就越发猛烈地侵蚀着他的思想。 
——他也是明白的,如果那个宇智波鼬真的想要找到佐助,即使他们回到村子里,那一幕或许依然会发生—— 
但他必须控制自己,这样只会让佐助更加不安。鸣人努力克制住背脊传来的寒意,雨点开始变得密集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急什么,”佐助漆黑的眼睛直视着鸣人,在一瞬间又恢复到一直以来的平静和淡漠,“不过我还没落魄到需要你做出保护的姿态来。” 
鸣人知道他生气了,虽然脸上并未显露出生气的神情。等他回过神来,佐助已经挣脱了自己的手独自往木叶的方向走去了。 
如果是12岁时的自己,一定跟他吵上个一架就自然而然地和好了,佐助这家伙看起来不好对付其实心软得很,软磨硬泡一下肯定能让他消气。 
12岁的佐助就在自己面前,12岁的自己却很遥远似的。鸣人几乎要想不起自己那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即使想起,也都是些让他感到愤懑的画面罢了。 
变出一堆影分身,像个白痴一样玩弄着神社的许愿铃铛,旁边那个自己的师傅好像觉得这种行为很可爱,就这么任时间流逝着,全然不知危险的临近…… 
等一下,神社? 
鸣人看到对面的树丛中上露出青色的屋顶。 
“喂!佐助!”他叫了一声,尽量使自己恢复到12岁的心理年龄,“天也不早了,今晚就在神社里躲雨吧!” 
不,他似乎不应该这么说,因为前方传来一句嘲讽似的问话。 
“你在命令我吗?” 
毫无预兆地雨开始加大,像永不间断一般从天而降,瞬间将两人从头到脚淋得湿透。但这却救了正不知所措的鸣人,佐助自顾自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不,我当然不是在命令你,不过你看……”金发的少年忍不住一阵坏笑出声,仿佛自己真的回到了这个时代一般。 
宇智波佐助用他的怒瞪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黑色的头发被雨淋得柔顺起来,服服帖帖地粘在脸上。鸣人拿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这幅画面有多么可爱,雨点落在他身上,却好像被心中升起的躁动蒸发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寒意。

篝火在狭窄的空间内跳动着。 
在神社中点火取暖不知是不是大不敬,好在这两个人都不相信这些,现在这样也是形势所迫。 
鸣人不知自己是不是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他下了一个很大的赌注。 
确实,这个小神社被找到的可能性远远小于木叶,与之相对的,在这个地方他们一旦被宇智波鼬找到便没有任何求救的机会。即使如此,他也不认为如果在村子里能有几个人帮得上忙。 
鸣人转过头去,佐助仍然没有望向自己的这个方向。如果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会靠没完没了的废话来引起他的注意,但现在的自己确实需要很强的心理建设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谈论一乐的拉面哪种比较好吃。 
佐助向着火堆又坐近了一些,湿透的衣服帖在身上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但他不愿意把衣服脱下来烘干。这其中当然也包含衣服本身的问题。 
多少等得有些不耐,佐助掀起硕大的领口开始轻轻扇动起来。颈项上下白皙的皮肤在火光照耀下若隐若现。鸣人感觉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惊慌失措地把头转了过去。 
他有多久没能和佐助这样相处了?有多久没能触碰倒他了?眼前这个12岁的佐助并不知晓这些。他的胸腔内那个跳动的器官仿佛在激烈地控诉着什么似的。 

“你差不多该告诉我了吧,到底想干什么?”黑发的少年向身后瞄了一眼,用树枝摆弄着篝火。火星跳跃起来熄灭在地板上。 
佐助你才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鸣人如他计划的一样避开了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但很明显在佐助面前并没有那么好蒙混过关,即使这是12岁的佐助。 
“这和我的问题有关系吗?”佐助仍然在扇动着他的衣领,没有回头看鸣人一眼。他当然没意识到这种态度对自己那个“穿越”回来的伙伴而言是莫大的挑衅。 
鸣人蓝色的瞳孔中映出两团跳动的火焰,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沉静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还是说……” 
“还是说……?” 
是的,他不该忘了的。他必须要亲手杀了那个灭族凶手,这是7岁以来支持者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宇智波佐助是为此而活的。 
如果是这样,自己现在又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佐助诧异地转过身去,黑色的眸子正对着那张与12岁的年龄太不相符的脸。 
……或者说,至少和12岁的鸣人太不相符。那神情中有太多他不熟悉的东西,宇智波佐助几乎是本能地警觉了起来。他直愣愣地看着本应该坐在一边傻笑发牢骚的队友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走到自己身边。然后又突然换回了原来的样子,伸出手指傻笑着揉了揉鼻子。 
恐惧让鸣人把他的问题收了回去。 
“抱歉,忘了我刚才说的话。”金发的少年耸了耸肩,又从新找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晓’那边的事情不用你再担心了,好色仙人会处理好的,别看他那个样子,可是实力绝对很强……喂!佐助!” 
他不该提到晓的,鸣人心中很明白这一点。可他难以抑制自己想要确认的心情,并且很快就要为这一时的冲动付出代价—— 
“喂!佐助!你要去哪?” 
背景是夜幕和无尽的雨帘,火焰在墙上映出两个少年的身影。 
鸣人用身体堵住门口,面前的宇智波佐助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注视着门外的电闪雷鸣。 
“……” 
佐助!” 
“你说的没错,鸣人。我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黑发的少年合上双眼,脸上浮起一抹自嘲似的微笑,“我之所以出现在那里,是为了亲手解决掉那个男人,不是为了其他任何……” 
“我不是说过让你忘记这个了吗?” 
咔嚓一声,受潮的木质地板裂开了。佐助回过神来才发现造成这一切的是自己,他的手臂卡在裂缝中。鸣人的双手狠狠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沉重的呼吸声好像要撞破自己的耳膜似的。

鸣人的身体显得异常沉重,佐助本能地想挣脱出那双手的禁锢,但鸣人纹丝未动的结果让他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用了力。
他看到鸣人紧蹙的眉宇下一双着了火一样的眼睛,这种陌生感让他感到恐惧。
“……鸣人?”佐助试探性地叫着伙伴的名字,轮廓精致的嘴唇微微颤抖——他的气息还因为刚才的惊吓显得有些紊乱。
眼前这个人已经无法用简单的“奇怪”来形容了,佐助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鸣人。
但这的确是鸣人,他感觉得到,他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漩涡鸣人在做出刚才的行为之后几乎立刻就后悔了。
不,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他要对佐助比鼬还温柔,他要努力去了解佐助的心情,不是像现在这样来硬的。这种行为——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要克制自己的情绪是很困难的,比如刚才,比如现在。佐助疑惑的黑色眼睛上蒙着一层篝火的光晕,嘴唇由于刚才的惊吓显得异常红润。鸣人直勾勾地看着这幅画面,觉得自己的意志简直快要崩溃了。
他觉得有些尴尬地向后缩了缩,双手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放松力道。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你还想去找鼬?
佐助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似乎在看着墙上两人的影子似的。
“鸣人,我早说过,我要杀了那个男人。”
“可你也说过,在杀死他之前绝对不能死!”鸣人有种把那张脸扳过来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黑发的少年明显地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半晌,他有些不认真地笑了起来。
“真少见,你在为我担心吗?”
——我明明一直!
鸣人被这轻慢的语气激怒了,理由居然不是因为觉得佐助忽视了自己。
这个在死亡森林里吓得发抖的胆小鬼,明明说什么绝对不能死的,现在居然把自己的命当笑话一样。鸣人现在觉得自己渐渐入戏了,居然开始联想到如此久远的事情。
也或许是因为,佐助那一笑又让他想起了不愿想起的事儿。
漩涡鸣人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到这里差不多也到头了。
他做了一件自己挣扎了很久的事——惶恐又带着点兴奋地,朝佐助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第三章
鸣人觉得自己的表现简直糟糕透顶。
他不是没有吻过佐助,但在眼前这种场合面对12岁的自己和对方,鸣人却显得迟疑和心虚,仿佛自己真的是第一次偷香的小孩子。
他吻得很用力,但当感觉到佐助的气息快要跟不上来的时候,就立刻放松了力道,任凭对方推开了自己。
佐助没有发表什么评论,他抬起手来擦拭掉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一言不发地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十厘米的鸣人。
他不是很明白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个吻并不讨厌——这让佐助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刚才焦躁的情绪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居然平缓了下来。
金发的小子显得十分窘迫,脸居然涨得比刚才还红。佐助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暗自发笑这种时候居然要自己来给他解围。
但是他“解围”的话却是:你有这种爱好?

——你有这种爱好?
鸣人感到全身燥热得快要燃烧起来了。佐助并没有多大责怪他的意思,隔着篝火望着那没有多大表情变化的精致侧脸,金发的少年正如同自己12岁时一般开始急躁了起来。
他不知道佐助在想什么。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脸上直接挨了一拳的话自己反而会轻松一些——鸣人这么想着,心里传出另外一个声音。
他并不是那么讨厌你啊。甚至,或许……
但他为什么要离开我呢,就在这不久之后。
这危险的想法被佐助的声音打断了。
“告诉我,为什么不回木叶?”
“啊……那当然是,不是要躲雨么……?”毫无准备地被这么一问,鸣人有些发愣。但他很高兴佐助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不该想的事情上扯开。
佐助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把一切都穿透似的。这种尴尬的气氛维持了数十秒。
佐助轻轻叹了口气,这样轻细的声音也能让鸣人一时失神。他走到墙边,让背部轻轻靠上了有些发霉气息的木质墙壁。
“差不多该休息了。”火光中的黑发少年合上了双眼,眉眼间蹙起的细纹诉说着他的不悦。
“啊啊等一下!你为什么要生气啊!”鸣人精神紧张地凑上去,拽着同伴的袖子让他又坐了起来,“那么想回去的话,明天一早就……”
“你是我的监护人吗?”佐助白了他一眼,把视线移开了。
“不……当然没……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嘛!为什么突然就!”用十二岁的稚气语言修饰着自己焦躁的心情,漩涡鸣人觉得此刻自己的脸都要变形了。
“我没有生气。”
“你明明就是在生气!”用手扳不动那张脸,金发的少年只得自己凑了过去。然而和那双黑色的眸子对视的一瞬间,他却把头埋了下去。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
鸣人额头上急出的汗珠让佐助又叹了一口气,声音软了下来。
“我只是想,如果是你的话,起码能对我说实话……”

漩涡鸣人不记得在那之后自己还说过什么话,也许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说。佐助半躺在篝火前,睫毛随着轻盍的眼皮微微颤动着。然而这样的睡脸也没能阻止他的思考,佐助刚才那句话就像是刻在自己耳边的唱片一样反复重放着。

说实话?他察觉到我没说实话?
不,重要的不是这个。
他觉得谁没有说实话?宇智波鼬吗?

对于宇智波鼬的事情,鸣人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他搞不太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想要什么,只觉得他似乎想保有一切,又想毁灭一切。这当中自然包括佐助。
佐助最后的复仇是绝望的,比离开村子独自投身大蛇的基地时更甚。那种仿佛等待着自我毁灭一样决绝的目光,现在想起仍然让他不寒而栗。鸣人知道这一切都和鼬有关。他甚至觉得,即使佐助最后那样笑着死在自己怀里,他也没有能够获得真正的解脱。
佐助觉得鼬没有对自己说实话?那又为什么?
鸣人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沮丧地往地上躺下去。
他有太多的东西搞不明白了。但是眼下,他必须要集中精神,确保这个夜晚里没有意外发生。
金发的少年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嘴唇,方才那个吻的味道还残留在齿缝间。
他扭过头去看了看似乎是睡着了的同伴,脸上露出与12岁的自己十分相称的笑容。


到了后半夜,雨声逐渐变小了。
在黑暗中,耳边回荡着雨水敲击着地面的声音,这种情景总让鸣人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极力想忘记,又极力想要铭刻在心中的事情。
他翻了个身,正对着门外漆黑的夜幕。不能跟佐助说话,那种长期缭绕在心中的空虚的刺痛又一次包围了他。
远方的闪电一瞬间照亮了佐助的眉眼,那划破天际的光明之剑,和那时候他用的术一模一样。
然而,谁都不能成为他的光明么?
金发的少年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佐助的身体正脱离了背后的依靠向一边倒去,鸣人赶在他的脑袋着地之前把那个肩膀揽在了自己怀里。然而这一瞬间又和未来的某个时刻重合了,被鲜血染红的记忆在刹那间吞噬了他。
“……痛……”
大概是被搂得太紧,怀里的人有些透不过气,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他显然是还很困倦的样子,见鸣人放松了力道,就又合上了眼睛。
周围又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鸣人狠狠地咬了咬嘴唇。
“……佐助?”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但没想到对方会真的睁开眼睛看向自己。
漆黑的双目中映出自己的影子,鸣人听到佐助对自己说,深更半夜的你在这儿哭什么。
手忙脚乱地抹掉眼角的泪水,少年心中澎湃着从未有过的热情。他知道,错过这次机会,也许以后自己再也不能把心情传达给眼前这个人了。
“我做了个梦,梦到你死了。”
“嗯?”
“一个很长的梦……我梦到你离开我,离开村子,再回来的时候却是来送死的。”
鸣人打量着佐助——方才还透露着诧异的面孔突然阴沉了下来。
“然后你就杀了我?”
挣脱了自己的双臂,佐助把脸侧向了门外,嘴角带着些讽刺的笑意。他的话语和表情在鸣人看来都虚幻又残忍。
“——我死了,你难道不会高兴吗?”
鸣人浑身一颤。
要怎么回答?
像12岁的自己那样说,我干吗要关心你的死活?
给他一巴掌然后像个小说男主角那样说别说这种傻话?
焦躁、不安和愤怒上升得比什么都快。

淅淅沥沥的雨声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我不许你死。”
这声音低沉的让鸣人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双手紧紧扣住佐助的肩膀。黑色的衣衫还没有干透,那上面散发出的雨水气息扯动着少年的神经。
鸣人顺势按着那纤细的肩膀一起倒在地上,用口夺去了对方的话语:“——答应我,将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去死,佐助。”

这个动作让佐助完全被禁锢在鸣人身下,熄灭的火堆边瞬时燃起了一股诡异的气氛。
又一次衔住那红润的双唇,毫不留情地抽取其中的气息,就连胸前明显是在推拒的触感也不能阻止自己。
这嘴唇还是温热的,身体也是。那湿润的温度让鸣人觉得愈发放不开手。
鸣人想,我是记得这种温度的。但他也忘不掉另外一种,他仍旧没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佐助的双手,原本狠狠揪着自己领口的,逐渐软了下来,直到向下滑落。黑耀石一般的眼睛含了泪,带着点迷茫地望着自己。
鸣人松开了嘴,伸手平抚着佐助因方才的缺氧而剧烈起伏的胸部,这感觉就像是一个诱拐儿童的罪犯。
而他口中,仿佛像是梦呓一般地,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三个字。
不要死。

“鸣人……你疯了?”虚弱地吐出这句话的少年当真这么认为,眼前这个名为漩涡鸣人的队友今天已经做了无数件不可理喻的事,而现在他正压在自己身上,全身都散发出危险和阴郁的气息。
然而他却无法忽视那仿佛生离死别一样的呢喃,那一瞬间在心中升起的温暖让佐助放弃了开口骂人的机会。
“佐助,我现在就对你说实话,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我不希望你遇到鼬。”
“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伤害你,让你离开我,离开村子,然后……”
一阵酸涩堵在喉咙处,鸣人突然觉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只得抬起眼睛看着12岁的佐助,但他的视线模糊了。

“然后……我就会死?”
他这副要哭的样子简直蠢到没边了。宇智波佐助这么想着,语气中却没有戏谑的成分。

鸣人依旧说不出话,仅有的理智在感情浪潮的冲击下,也只剩下勉强支撑的份儿。
佐助看着他极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扭曲表情,突然觉得方才的那些话仿佛会说中什么。他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如果为了达成目的必须舍弃这条命,他不会感到可惜。这是他从七岁起就不停告诉自己的东西。
眼前浮现出那双金黄色的蛇的眼睛,在它的杀气下自己曾经连站都站不起来。然而那样一个人却仍旧不是鼬的对手么?
“……但是鸣人,我们都是迟早要死的人,更不用说其他的了。”佐助缓缓地说,“还是说,你认为人都是不会变的?”
他又一次想挣脱鸣人两只手的束缚,但上方的人却依旧纹丝不动。黑发的少年觉得有些恼怒,狠狠地蹬向了自己的同伴:“已经够了吧?”
够了,什么够了?
刚刚所说的,所做的,换来的这两个字的回应,简单并且残忍。就像是在嘲笑着自己徒劳的努力。 
鸣人茫然若失地愣了数秒,觉得心中所有的酸涩瞬间化为了愤怒。佐助平静的双眼令体内压抑已久的热度愈演愈烈。
全然不理会对方的推拒,鸣人变本加厉地俯身下来舔舐起他的耳后。
12岁的少年浑身猛地一抖,那湿滑的,柔软的触感是如此地陌生,让他本能地抗拒。
却又,本能地兴奋起来。
“佐助,你还没有答应我呢。”轻轻地在他耳边呢喃着,漩涡鸣人脑中充斥着自己下一步将要做的事,“无论如何,我的话也不能传达给你么?即使是现在的你……”
现在的……?
佐助不解地侧过头去,正对上了金发的少年阳光一样耀眼的笑容。
耀眼得让他觉得可笑,却又不免心生向往。
“我没有办法了,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把一切都传达给你的话……”
火堆旁的金发少年如此说着,毫不留情地吻着他的颈项,啃噬着他的锁骨。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哄人入睡的咒语。
少年在佐助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谁也无法替代,也无法抹杀的印记。


“等……等一下……鸣人!”
脖颈上传来灼热且湿润的触感让佐助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抗拒着。金发的少年也没有硬来,就这么顺应着他的意思抬起了脑袋。
漆黑的眼睛略微眯缝了起来,像是还没有从方才的感觉中解脱出来似的。那望向自己的目光让鸣人身体一阵发僵。
啊,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我是记得这个眼神的——
宇智波佐助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陷入了迷惑。缘由却并不是这次突如其来的侵犯。
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死了会有人如此难过而已。
毕竟这是自己都觉得无所谓的事情,只要能够达到目的的话。而对这种温暖的眷恋是他所不能够允许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主动朝鸣人的唇上吻了过去。那种飞蛾扑火的心态,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的漩涡鸣人,或许都难以理解。
“我是很危险的,鸣人。”
佐助的嘴角扬起一个挑逗……不,是挑衅的弧度。
“有一天我会想杀了你。”
“我知道。”
“我没在开玩笑。”
“我知道。”
这样说着的鸣人,向佐助露出如同当年一样苦涩的笑容。
“即使是那样,也希望你能活下去。”
黑发少年的目光变得朦胧起来。过去的记忆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淹没了他。随之而来的痛苦神情让鸣人禁不住低头去轻吻他紧蹙的眉头。
他看到少年白皙的脖颈上樱红色的印记,在这样的气氛下丝毫不情色却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佐助伸出手揪住了他的领子,鸣人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似的搂紧了他。金发的少年觉得泪水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与佐助的唇交叠在一起的感觉止住了他想要哭泣的冲动。
“呜……”
大概是没有适应鸣人探入的舌和胸腔内突然减少的空气,佐助痛苦地发出了呻吟,但这一次鸣人没有放过他。

伸手从那宽大的领子探入,佐助没有拒绝。那皮肤上传来的温度让鸣人松开了嘴,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呜咽。

这样接受了自己的佐助,他的声音,他的身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东西。
佐助张开嘴大口地呼吸着,那双柔软的唇也由淡粉变成了桃红色。紧贴着鸣人的胸口一起一伏,节奏燥乱又充满了诱惑性。

漩涡鸣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挂在自己眼睑上的泪水一颗一颗向下坠去。佐助的身体还是紧紧地绷着的,腰腹部的肌肉由于高度紧张而轻轻颤抖起来。
虽然不太可能是在抗拒鸣人,但依然是在努力抗拒着什么似的。

意识到这一切的金发少年坐了起来。在那之前他没忘记又在佐助耳际轻吻了两下,温热的气息让对方用力合上了眼睛。
但是到此为止了,鸣人想。他再也不会强迫佐助做他所抗拒的事情。

强压住体内叫嚣着的声音,漩涡鸣人以最纯洁的姿态拉起了自己的同伴。刚才的一切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宇智波佐助显然没能预料到这样的展开,那双望向自己的漆黑的眼眸里充满了疑惑。
“鸣人,这是……”
他试探着叫着伙伴的名字,声音微弱得几乎被篝火的噼啪声湮没了。
尽管如此,漩涡鸣人还是看到佐助脸上一瞬间闪过的放松神色,这不经意间流露的表情再次刺痛了他。
“明天早上雨就会停了吧。”金发的少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把脸转向了门外。和12岁的自己一样,那声音中充满了稚气和激情。
“睡吧。”
佐助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靠着墙边兀自躺了下来。
鸣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自然垂下的黑色发丝下的这双轻阖的双眼总是让他看得出神。
他想说佐助,我刚才的话你别忘了,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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