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盟=兰亭夜雨 微博=海布里的仲夏夜
HY,YGO,偶尔刷刷轨迹
HY:鸣佐ONLY,宇智波家只爱一个。YGO:暗海暗&游快游 轨迹:里恩尤西&铁血组,基本主角攻
 

【鸣佐】(架空职业)狩猎场

狩猎场

10年新年活动抽选职业对对碰,农民x天使




漩涡鸣人是被自家院子里的一声闷响吵醒的。
本来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冬天,又是睡眠正酣的时候,鸣人是怎么也不乐意钻出这个温暖的被窝,但他实在担心积雪过厚压塌了牛棚,只好咬紧了上下打架的牙床硬着头皮闯进院子里。
拉开门的一瞬间,寒风卷着羽毛一样大小的雪片打在少年的脸上,他不禁又打了个哆嗦。
院子里早已堆满了厚厚的积雪,一个纤细的身影就躺在离鸣人不近不远的地方,隐隐约约发出淡蓝色的光。
漩涡鸣人抬头看了看繁星遍布的天空才发现到有些不对劲。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他伸手摘下刚才落在自己头上的“雪花”,借着火堆的光芒仔细看了看——
那是真正的羽毛。

金发的少年觉得自己完全醒了,提起门前那个老旧的油灯就冲了出去。那原本是去世的母亲留给自己挑灯夜读用的,但鸣人很早就意识到自己不是个读书的料,这油灯的功能也就产生了变化。
踩着积雪一脚深一脚浅地前进,当看到满地鲜红妖冶的血迹时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倒在地上的是一个黑发的少年,看起来和鸣人差不多的年纪。借助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到他标致的眉眼,如果不是鲜血的颜色和散落的羽毛在提醒着自己,鸣人甚至会以为这只是一个睡着的少年罢了。
从天而降的少年,漫天飞舞的羽毛。这景象不能不让人想起天使显灵的神话故事,唯一让漩涡鸣人断了这幻想的原因是,这“神仙”居然受了伤,并且掉进一个穷酸的凡人家里。
小心翼翼地将雪地里的人抱回房间里,那感觉和抱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少年长出了一口气,低下头去开始检查这人的伤势。
淡蓝色的和服被血染红了一半,用手摸上去还有粘稠的感觉。
是刚刚才受的伤吗,血还没有开始凝固。但这深更半夜的还是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究竟是谁干的这种事……?
漩涡鸣人怀着满肚子的问号慢慢褪下那件被雪水和血水沾湿的衣服,那之下隐藏的白皙肤色是他这种天天风吹日晒的人不曾见过的。少年黑色的头发软软地散在地上,鸣人感到心脏不知来由地怦怦跳动了起来。
随后他找到了伤口。在十五年的人生经历中鸣人没有见过这种形态的创伤——不像是钝器划伤,更不像是其他的什么。
而且最最要命的是,虽然很缓慢,但这伤口正在自己开始愈合。

漩涡鸣人惊慌失措地掏出绷带胡乱缠了两圈就把这个来历不明的怪人塞进自己的被窝中,自己斜靠在火炉的一角就这么睡了。
鸣人的父亲是这年的春天去世的,在那之前则是多年体弱多病。为了照顾父亲,鸣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这样睡觉的,倒也没有什么不自在。

第二天早上鸣人被钻入屋内的冷风吹醒。他揉揉眼睛,还没有搞明白情况就看到有人摇摇晃晃地扶着门走入雪地里。
“喂!你……”金发的少年冲上去一把扶住这个被自己救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开溜的人,后者脚下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自己能站。”黑发的少年挥开他的手,调整了呼吸。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在看到鸣人的时候眉头漂亮地皱了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漩涡鸣人是个好人。这一点他领的好人卡数目就可以证明,但他还没有老实到逆来顺受的地步。他也没想着要让这个人怎么报答自己,但这好像自己欠了他钱似的态度实在让人不爽。
他险些脱口就吼你这家伙有没有家教我为你半夜爬出被窝还睡了半个晚上地板连句谢谢也不说?
鸣人还是克制住自己,没好气地回答了问题,“木叶村。”
“木……叶?”眼前的人愣住了,长长的睫毛向上卷曲着。黑色的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定格在鸣人身上,“你救了我?”
“啊啊,看也知道不可能是别人吧。”
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来气的,漩涡鸣人也不例外。特别是这个态度冷淡的人居然长着一张如此漂亮的脸。所以他想干脆回屋继续睡让这个人自生自灭算了,这就转过了身去。

半分钟后,身后传来黑发少年的声音。
“……抱歉,虽然很想报答你,但我得走了。”

这种鬼天气而且连站也站不稳他想去哪?鸣人警觉地回过头去。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再见吧,漩涡鸣人。”
等一下!他知道我的名字?
仿佛看出他心思一般,眼前的人抿起嘴笑了。那种与凡世隔绝一样的笑容让鸣人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不会忘了恩人的名字的,你放心好了。”
“等一下!我不是在问这个……”
鸣人正想拉住那宽大衣袖的时候,对方突然跪倒在雪地里,口中咳出几丝鲜血。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黑发的少年从牙缝中挤出虚弱的声音:“该死……”
鸣人把他搂在怀里才没有让这个不知轻重的人再次睡在雪地里。



宇智波佐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光辉把整个房间映得刺眼。他迟疑了一下才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背后的伤口扯痛了神经,他不禁咬了咬嘴唇。
还是小看对手了。

拖着被天界之箭射伤的身体逃出来的时候还以为这种程度的伤很快就能自己恢复,但那显然不仅仅是一支箭而已。
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军队,真是兴师动众,他嘲讽地想。
然后他看到一个金黄的脑袋出现在视野中。

漩涡鸣人背着一筐干枯的树枝走进房间,看到坐起来的佐助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你醒啦!啊……那个……”
佐助。”
“哈?”
“我叫佐助。”佐助看这他,目光中有些许歉意。

这家伙的性格原来是这么善解人意吗?
鸣人疑惑地想着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同时摆出一副招牌式的傻笑。
“别、别往心里去啊佐助,这点小事没什么的,再说冬天本来也没什么农活我也很闲,有你在这里还热闹一些呢。”

佐助怔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
“你一个人住?”
“以前还有个老爸。”鸣人卸下身上的柴火,把它们分成一摞一摞的,“他在家的时候总是大手大脚很吵,虽然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
露出这样笑容的鸣人,、好像自己在说很久以前的故事似的,在沉寂下来的房间里忙来忙去。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锅里的水刚开始烧开的时候鸣人问。

佐助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我知道任何人的名字。”
金发的少年把手上的勺子放下了。

“虽然现在受了伤力量减弱了很多,但这点事还是能做到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漩涡鸣人想起昨晚散落一地的羽毛。事实上他早上还特意去院子里看过,但无论是血迹还是羽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抬起头看着黑发的少年,后者眉头紧锁。
如果让天界的人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这小子就没命了。所以他想能早点离开就好,但情况比预想得要糟糕。

“有人打伤了你?”
“算是吧,不过站在你的立场不能叫做‘人’就是了。”
佐助扬起嘴角看着他。

这么说的话,今天早上……
鸣人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站了起来。
“院子里的痕迹是你抹去的?”

“你问得太多了。”
被一个凡人一下子说中了事实让佐助心中有些许不安。他皱了皱眉头钻回被子里。

佐助早上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抹去院子里的羽毛和血迹,但这种身体状态下还强行发力让他刚刚开始恢复的创口又恶化了。他没想到后果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不回答我的问题也别睡啊,佐……佐助!”金发的少年挠了挠脑袋凑了上去,“晚饭都快好了……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



“我不吃人类的东西。”佐助从被子里探出两只漆黑的眼睛,很快又缩回去了。才刚刚精神了一阵子后他又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为什么?难道天使不用吃饭?”
“天使……你们是这么叫我们的吗。”佐助在被子里动了动。鸣人听出他话语中的不悦,也就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佐助在做梦。
用尽了力量倒在地上的父亲和母亲用身体保护着他。宛若天界之神一样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全身冷汗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躺在鸣人家的小木屋里,天已经快要亮了。名为鸣人的少年披着件棉衣缩在墙角,正熟练地发出鼾声。
是不是来到人类居住的地方连体质也变得像个人类了,佐助想,他从来没有感到像这些天这样虚弱过。
但眼下不能再这么躺着了,他必须要出去走走。如果不尽快吸收自然中的灵气,再长的睡眠也没办法放让自己恢复。

清晨的树林中冷气弥漫,即使在冬天也是最好的场所。隐蔽性很强,且各种元素在这里一应俱全。
佐助沐浴着晨光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自然的力量开始慢慢流入身体。这不是什么难事,硬要说的话,就和人类喝水吃饭一样平常。
再过两天,再过两天。
等自己恢复了力量,就可以飞离这个地方了。停留的时间越长,那个家伙被牵连到的可能性就越大。
佐助想起那个把被褥让给自己独自窝在墙角的傻小子,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上方传来的压迫感。他知道那些家伙找不到自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只是有碍于天界的规矩不能大张旗鼓找人罢了。
整片上方的天空仿佛是一张无形的网,佐助轻叹了一口气,柔软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视线。
他已经,处在一个巨大的狩猎场之中了。


没过多久就听到鸣人的声音,佐助皱了皱眉,看到金发的少年背着空空的竹篓子跑了过来。
“原来你在这里!一大早跑出去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像所有心情不好又在进食时被打搅的生物一样,佐助不快地白了他一眼:“为什么要告诉你?”
“当然要告诉我!我还以为你……”
鸣人把脸凑近了去。
别这么热情,这个没脑子的人类。
佐助躲避了他的视线。
——你不知道后果吗?

“总之下次出门要告诉我一声啊,害我早上起来一通好找。”
漩涡鸣人拉着他捡来的天使走在山路上,后者闷闷地没有回应他。

佐助想起以前好像也有人这样拉着自己这样叮嘱自己,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没想过多少年后自己会从一个凡人身上找到重温旧事的感觉。
他看着鸣人背上空空的篓子:“你不是去背柴火的吗?”
“是啊,可是昨晚下的雪吧存柴火的棚子压塌了。”金发的少年语气有点沮丧,“柴都打湿了不能用,我得去邻村的沙隐借点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棚子就在刚才的树林附近吧?”
“告诉你又怎么样?我不能让你再用魔法吧,你的身体才刚刚好一点。”
听到这句话的佐助愣了愣,稍稍握紧了金发少年温热的手。

漩涡鸣人把柴火背回家的时候浑身都是尘土,满身的疲累让他倒下就睡了。
他醒来的时候看着锅里煮好的食物有些呆滞。一锅颜色很好看的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你会做人类的食物?”
佐助瞪了他一眼。

“这是散伙饭。”黑发的少年把头转向窗外。
鸣人险些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你说什么?”
“没什么可惊奇的吧,我又不是人类,只是偶然才落在你家而已。”
“你要走了?”

佐助隔着炉火看到鸣人的表情。
要怎么形容那张脸呢,焦急,委屈,还是愤怒?
——那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或许是被这种情绪感染了,佐助自己竟也萌生了些许的迟疑。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年会舍不得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只不过是占他的床睡了两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过几句话而已。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

鸣人,这是为了你好。”
“把我打伤的人,并不是个普通的天界居民,是界神的护卫队。”
佐助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索,火光下那张标致的脸显得更加漂亮了。漩涡鸣人的眼睛有些发直。

“我杀死了界神身边的高官,这是罪无可赦的,你明白吗?”
“等一下……!我不太明白。”鸣人听的有些迷糊,佐助口中竟是些自己不熟悉的名词。但他听到了“罪无可赦”这个词。
佐助和犯罪者是联系不到一起的。鸣人想他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佐助没有理会他。
“界神是掌管天界的人,那个男人是他身边的宠儿。”

“你杀了他?”



——你杀了他?这样问着的鸣人觉得一切都是如此地不可思议。
“他该死,所以我杀了他。”
虽然说出的是这样狠毒的话语,佐助眼里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杀意。那双漆黑的眼睛的焦点慢慢涣散了,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着。
默然不语的黑发天使看起来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两样。除了漂亮的面容和白皙的肤色,他身上并没有那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场鸣人起初以为那是他受了伤力量减弱的原因,但现在看来,那似乎是佐助所独有的一种魅力。
或者说,“天使流落凡间”这种故事,就是应该这样进行的。鸣人心想,什么拯救众生啊给钱又给地啊的神仙,跟他眼前的这个天使比起来都是扯淡。
那些不过是弱者想不劳而获的无聊幻想罢了。真正的天使是应该像佐助这样,外表看来态度冷淡但却会硬撑着替别人着想,又会不自觉地讨人喜欢地拉紧自己的手的。
他喜欢佐助,和喜欢别人有点不太一样的喜欢。虽然认识才不过两天而且基本没说过什么话就这么说听起来挺不负责任,但佐助并不是个普通的人类啊。
鸣人想,人类本来就应该爱上天使的。何况这个天使,他已经无家可归了。
夜晚的气氛鼓励着他。金发的少年慢慢靠近了他的天使,仿若是面对自己的初恋一般虔诚。
鸣人搞不明白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是想拒绝还是在鼓励自己。只有这种时候,佐助才像是个凡人琢磨不透的天使。
所以当他顺着自己的本能轻轻触碰到那双淡粉色的唇时,鸣人根本想不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就像之前所说的,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种“本能”,而已。
第一次的偷香短暂且轻柔。一切都是尝试性的,没等佐助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鸣人就把自己的嘴唇移开了。
他想起自己那个写小说的远房亲戚似乎就是这样调戏年轻的女孩子的——这种想法让金发的少年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黑发的天使显然并不太理解这种人类的非礼方式,或者是太过专注于自己的思考而并没注意到刚才那一幕充斥着暧昧的气息——鸣人心里是这么判断的,因为佐助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起来并没有想杀了自己。
但他没有来得及变本加厉,佐助推开了他。
“别再管我的事了,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人类和我们相比太弱小了。”
佐助的最后半句话让鸣人翻了翻白眼。少年把手背到脑后,从鼻子里吹出一股不爽的气息。
“是啊是啊我们是弱小的人类——但你看起来就是会让人类都替你操心的类型啊!”

佐助留下一个足够把鸣人杀死的凶恶眼神后就向屋外走去了,金发的少年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像是在安抚自己又像是在撒娇。
他说好啦好啦我不插手总可以了吧,但你要走起码要等到明天天亮吧。等到明天天亮吧。

佐助想起以前自己似乎也这样拉着一个男人的翅膀。哥哥再陪我一会儿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哥哥……
那个男人杀死了他们的父母,也已经被自己杀死了。
从那之后他没想过会再有别人惦念自己。

佐助开始诅咒自己为什么好死不死地掉到这个人家的院子里,他还不如直接被那支箭结果了,至少可以少拖累一个人。
背后的伤口已经痊愈。想到这里,少年黑色的眼睛却黯淡了下来。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那支箭的威力有多大。
痊愈的只是表面而已。佐助知道,从那里生出的那只白色的翅膀,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袖子还被眼前的金发少年拽在手里,这让佐助轻叹了一口气。
但那不知好歹的家伙又一脸傻笑地对自己说,佐助留下来吧,留在我这里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宇智波佐助觉得这样下去这个人会发展为短命的类型。
漩涡鸣人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这句耍帅的话高兴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佐助漆黑的眸子变成了鲜血的颜色。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魔法而已,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少年一直睡到明天中午。
美丽的天使在离开之前没有忘记替鸣人盖好被子,还把房屋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他回眸一望时所露出的笑容,大概看到的人都一辈子不会忘记的吧。

六 
漩涡鸣人真的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正当他打算翻一个身再继续补眠的时候,脑中突然警铃大作。
金发的少年冲到门口的时候被脚下翘起的木地板绊了一下,整个人都埋到了雪地里。他抬起头来,阳光映照在白茫茫的大地上刺的他流下了眼泪。
普通的神话故事讲到这里就差不多该结束了,天使和人类本该过着毫不相干的生活。但漩涡鸣人不是个轻易就认命的人,他也无法在袖子上蹭掉满脸的泪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被神仙们追杀着的天使能去哪里?鸣人想到这里就心急如焚,披上自己的外套就朝村外跑去。他并没有想过这样漫无目的地找起来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如果他能聪明一点或者冷静下来好好思考的话,一定能想到要去昨天找到佐助的小树林。佐助已经两天没有好好进食,需要在那里补充能量才能走远路。

事实上佐助也确实就在那片树林里。整个早上他的进食效果并不理想,因此只能延长用餐时间。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太多,这让他没办法集中精神汲取能量。有好几次佐助甚至产生幻觉看到鸣人背着装柴的篓子出现在树林的入口处,一边跑对着自己大叫佐助你怎么这么就走了你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这种精神状态让他没有注意到敌人的逼近,等佐助察觉到上方天空的变化时,他已经错过了逃跑的机会。
黑发的少年冷冷地盯着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天界护卫队,从背后生出的白色羽翼发出淡蓝色的光芒。
——但是,却只有一只而已。他用这唯一的翅膀抵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收拢的翅膀再次展开的,从内侧发射出无数根细针一样尖锐的羽毛,离佐助最近的士兵们瞬间被麻痹了身体倒在地上。这种局势让护卫队有些胆怯。

“果然名不虚传。”
说出这句话的护卫队首领大蛇丸,从树林里细密的光线中凝聚出自己的身形,出现在少年面前。
佐助皱起了眉,眼里闪过一丝血色。他从手中发出的攻击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接住,捏紧了那只纤细手腕的感觉让首领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笑容。
“你没好好吃东西呢,佐助君。身上的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
少年挣脱了他的手,没有说话。从瞳孔中散发的力量将男人逼退了几步,但那张脸上的笑容更强烈了。
“这眼睛……果然和鼬是一样的。”
这是在赞叹他,但却让佐助感到一阵寒意。
少年的翅膀化成一把利剑抵上了“天兵”队长的脖子:“别提起那个名字。”
从男人身后射来闪着金光的箭簇,佐助不得已收回翅膀闪身躲避。从体内传来的虚弱感是自己也能感觉得到的,他知道这次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失去了一侧翅膀的自己连飞也飞不起来,对任何生活在天界的生物来说,这都是致命的打击。
金色的箭簇分裂开来射中了他的肩膀,佐助捂着伤口倒在地上,延展开来的翅膀也由于力量不足而缓缓消失。
男人轻轻抬起少年的下巴。
“我曾经很多次提出要给你提供庇护的场所呢,可你都拒绝了,佐助君。”
预料到对方不会答话,他笑着低下头去,离佐助又近了一些:“别害怕,我会对外宣布已经诛杀了你,毕竟这是命令。住在我那里,不会有败露的可能性的。”
吹过耳边的气息让佐助禁不住轻轻颤抖,从精巧唇瓣中漏出的紊乱呼吸让男人兴奋了起来,伸手掐住了年轻天使的脖子。
“不会很痛的,只是个小把戏。”大蛇丸声音轻柔地安抚他,“等你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家了。”
佐助费力地睁开了眼睛,表情因为传遍全身的痛感而扭曲。他抓住那只正要对自己施法的手臂想把它推开,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把你的脏手拿开。”
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大蛇丸住了手。
漩涡鸣人的眼睛里已经快要冒出火来了。




天兵横抱起佐助站了起来。
“……凡人?”
“看来是这样的,大蛇丸大人。”
从云雾中出现了一个白色头发的年轻人,装束和其他天兵部队的人不同,带着眼镜穿着布质的衣服,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学生。
“可是他穿过了我的结界。”
“结界没有问题,我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只能说这个孩子有些特别吧,大蛇丸大人。”
“你不是在推卸责任吧,兜。”天兵队长脸上并没有怒意,“佐助君,这是你认识的人?”
怀里的少年听到这句话终于从恍惚中回过了神来,他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伸出翅膀,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别乱动,伤势会恶化的。”
金发的少年想都没想就朝天兵队长挥出一拳,这让刚刚出现的年轻人皱了皱眉。
大蛇丸大人,我们没有获得攻击人类的许可,但现在这情况……”

佐助看到大蛇丸脸上玩味的表情,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想伤害鸣人。尽管如此,要摆脱一个凡人的纠缠就这么带走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在等什么?
“你这混蛋,放开他!”
鸣人的攻击第二次扑了个空,他大口吸着气握紧了拳头。

“你还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孩子呢,你以为靠凡人的拳头就能伤到我?”
“你这混蛋别小看我的拳头!”
佐助君和你不一样,你们的生活原本就是不相干的吧。”
“哪来这么多废话!佐助就是佐助!我怎么可能眼看着不管!”


大蛇丸突然眯起了眼睛:“这孩子很重视你呢,佐助君。”
他的话音刚落,黑发的少年就感到身体一沉,直直地向下坠去。

——什!
鸣人冲过来接住了他。被那双强壮且温暖的臂膀环住的感觉让佐助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佐助,你流了好多血……得想点办法!”
佐助没有搭理他,愣愣地看着一脸微笑的天兵将领。

“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变得可靠了呢,鸣人君。”
这次轮到漩涡鸣人发愣了。

“你的父亲……是叫波风水门吧?”
“你怎么会认识他?”
“当然认识了,在他认识你母亲之前,可是我们的人。”
“但他爱上了凡人,和你母亲产生了爱情的结晶,也就失去了天使的力量和身份了。”

一旁的兜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啊,所以这个才能穿过我们的结界……”

大蛇丸走上前轻轻摸了摸佐助漆黑柔软的头发,眼里一半是怜惜,一半是不舍。
“有他在,我就放心了。佐助,把自己变成人吧,这样天界就没有理由追杀你了。”
佐助睁大了眼睛。
“你……为什么……”
“因为你不该被杀死啊,佐助君。”
说罢,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凑到少年耳边,语气中带着明显不良的笑意。
——你知道怎么做吧?佐助君。
和他融为一体就行了,你们心中不是都喜欢着对方的吗?


鸣人背着佐助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管如何重申“我自己能走”也无法说服鸣人的佐助,静静地趴在金发少年宽敞的后背上。
“……你父亲,曾经是天界的人?”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啊,他又没有提起过。再说也根本无所谓吧。”
——但无论如何,那也是舍弃永久的生命和神灵的力量的觉悟。佐助想到这里,觉得渐渐能在脑中描绘出那个父亲的形象了。

“话说回来,佐助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变成人啊?”
“哈?”
“不快点的话,下一个追击你的人可不一定这么好心咯……好痛!”
鸣人顶着头上的隆起的一个大包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在他背上的佐助脸色微微地红了。

“我到底说错什么了,真的要快点……啊啊,拜托你解释一下再打好吗?”

全文链接
 
 
 
评论(2)
 
 
热度(32)
 
上一篇
下一篇
© ゴロゴロゴロゴロ|Powered by LOFTER